为眼睛找一个新的迷惑

星期三小五约储歌喝茶。小五这个人比较可爱，很爱闹。不时的都要搞些小情调的东西来调节一下。也不是调节别人，好象是对自己的一个交待一样。今天她约储歌的地方是天茗茶楼。她说很想去。储歌四点钟就下了班，到茶社的时候，一桌的服务员在玩着八十分。储歌常来，直接跑到楼上找了本《艺术世界》来看，二年前的书了，翻的都失了光泽。储歌要了杯茉莉花茶，总觉得这种茶的香气会留的更久一点。那个坏男人说，她的唇因此很香。从二楼看下面的亭台楼阁有种苏州的感觉。直到夜幕来临，华灯初上，小五才给储歌打来电话说刚刚出发，储歌笑着说不着急。真的不急，一个人在这个茶社的角落静静坐着也挺好的。邻桌是二个男人在低声的吵着架，好象是关于房子或者妻子的事情也听不太真切。他们不时回过头来看看形销玉立的储歌，仿佛单身的美丽女人孤身坐着是件很奇怪的事情。储歌把脸埋进杂志里，因为那上面一张人体摄影让她立即想到了那个坏人。六点十分，小五终于到了，储歌早已习惯了她的迟到，不过看她小脸红彤彤的跑上来，也就只能干笑着听她言不由衷的抱歉了。小五毕竟小三岁，显得跳跃很多，她的嘴里不时蹦出来新的人名让储歌莫明其妙，几乎每一次见面，小五都会说这谁谁谁是刚认识的。而对于储歌来说，生活中只有那个坏人。并且和那个坏人结婚已经成了她唯一明确的目标。因此，她的眼睛里就比小五多了很多成熟和坚定的感觉。所以她们二个人坐在一起，每个人回头来看都会分别逗留在她们的脸上，奇怪的是小男孩更关注成熟的储歌，老杆子的目光都被小五甜美的笑容凝固。而小五和储歌宁愿出来聊天也不躲在家里的原因就是，她们乐于享受这种目光。